绝对的存在
我是乎一直对自己通过过去来实现对现在的认知这个过程津津乐道,也很少怀疑自己过去的不成熟反而成为了自己认知的樊篱和阻碍。通过已有的存在来判别现存的价值似乎很早以来就让我深感疲惫,因为自己过去存在着这样的美丽,反而自己很难再接受再存的风景,至少试着去接受,往往是在自己还没有搞清楚以前就产生了拒绝的念头了。
刚看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时我才猛然憬悟,原来我一直相信着一种绝对的存在,恰恰正是因为自己从未放弃过对这种绝对存在的探索和追求。在一座孤岛上我试图为自己建造一个世界而非一座宫殿。我只在映像里见过这个世界,虽然我清楚它永远只能存在于我的遐想之中,却又因为对那种绝对存在的执著让我沉陷其中的种种苦痛。对这个世界里每一处风景都希望用我自己的价值来构造,是的,这个世界并非理想国似的完美无暇,也非失乐园般充满迷幻的神往色彩。我所期冀的还是一种绝对的存在,要么美丽、要么丑陋。
固然我并非意识里那样太过于理想主义,也非现实中那样太善于游离。当我第一次想到这个词汇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所追求的一切都可以归诸于它,似乎它可以概括过去我遇到的任何烦恼与不安,甚至任何困惑与孤独感。
但更过讽刺的是我只在自己独处时才来思考这座孤岛,而这个世界的形态也完全孤立于自己的现实了;我也曾想过这种几乎无用功般的挣扎有何意义,毕竟自己无数次希望把自己想象的付诸实践时所面对的失败与痛楚而给自己带来的那些无边的难堪时再想想这些话题又太不切实际了。
如果我把自己的这一捆捆的问题拿去请教文学中的那些智者,他们也许会告诉我“其实你一直在不辞辛苦地为自己寻找苦痛和麻烦,这一切都是没必要存在的,全都任凭你的想像而病态化了。”这似乎可以唤醒我偏执的意识,但并不能真正解决我的难题。
这种绝对看似又可以回归到完美主义的楼阁去,但我一直以来都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恰恰相反一大堆的事实更让自己偏向于相信自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并不为那些繁文缛节而倍感烦恼,也不会因为某种失去而妄自菲薄。
那么这种存在又是什么呢?我希望去理清它头绪,但又发现无从下手,感觉一切都是为困惑而精心准备的。面对这种自己不擅长的课题我显得力不从心。我甚至想过放弃去对困扰的纠缠而转向对现实的享乐。
通过对现实的享乐与追求让自己摆脱那些抑或过去抑或将来存在的矛盾。相对与绝对并非仅仅通过一个简单的参照物就能让人获得大释,我也曾试图通过对这种绝对存在的探索和曲解来为自己的一切不端行为寻找解脱和借口,为自己一切违背常规的做法寻找自己良心更多的是自己灵魂的解药。
那么我是否应该让这些连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的子虚乌有自作多情地暗伤脑筋呢?事实是更多的是我还是希望通过一定的转变来改变这种格局对我的束缚,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那些哲学以外的,意识以外的,遐想以外的,存在以外的,希望以外的,“也许”以外的,孤岛以外的世界中去。以一种更合伦理,更合常规的方式来寻找这种绝对的存在,而不是自作多情的在那里作空中楼阁般的思索。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来了何不随便说点什么, 让我知道你的想法或者至少知道你来过.